2012年独立发行首张专辑《春生》

代表作《一个人的北京》

《我说月光那么美,你说是的》

二月,好妹妹乐队在乌镇寻了一处静僻幽雅的院子,为新专辑《实名制》的制作而进行了为期九天、每天直播两小时的“封闭式创作”,并在网上实行了阶梯式定价的预售。

再一次,好妹妹乐队为独立音乐提供了创新的发行模式。

▲新专辑《实名制》

从十八线一路跃升至知名乐队,接连登上央视、主流地方卫视和跨年晚会的舞台,他们却说:“我们的生活跟刚出道时相比,也并无太大变化。”

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相见,秦昊脸上泛起些微嫌弃,“那时候他的脸色好黄,脸上的毛孔大得就像一千只嗷嗷待哺的小鸟。”语毕,又有些心疼,“当时我想,这个人好憔悴啊。”

张小厚却说:“去他家楼下接他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生活中最大的转折点。”

这两个大男人为何取名叫“好妹妹乐队”?这个名字源自孟庭苇的《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2010年4月,张小厚与秦昊在无锡一起翻唱了这首曲调温和又契合两人性格的歌曲,为纪念第一次合作,他俩就索性将乐队命名为“好妹妹。

/其实我们特别特别平凡,特别特别普通/

好妹妹这一路走来,特别顺畅。

五年前,不满生活遂而辞职的二人组成了乐队“好妹妹”,二人独力分工发行了新专辑《春生》。

2013年,在新经纪人奚韬的策划下,好妹妹成功举办了两年的剧院巡。2015,利用互联网众筹模式,好妹妹乐队成为了第一位登上北京工体的独立音乐人。

第一场的工体演唱会时,好妹妹演唱的压轴曲目是《一个人的北京》。诺大的体育馆里洋溢流动着一条由荧光棒组成的星河,人们大声地合唱着:“许多人来来去去/相聚又别离/也有人匆匆逃离/ 这一个人的北京……”

不少人默默流下了眼泪,直到忽然台上的声音消失了。抬头一看大屏幕,看见秦昊已经泣不成声,张小厚也正擦着眼泪,默默看他。

观众们欢呼着,淌着泪,将这首歌一起唱到了结束。那一夜,无数在北京漂泊的人们共振在这首歌里,赴了一场可容纳几万人、却座无虚席的演唱会。

一直在歌曲中告别青春、思苦成长与恋爱烦恼的好妹妹,用复古的编曲、清新的歌词打动了许多不同年龄段、有过相似遭遇的听众。

好妹妹说:“其实我们特别特别平凡,特别特别普通。”也许正是这份平凡和普通,让太多人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你啊你,是自在如风的少年”。

出道至今,“真实”是好妹妹唯一希望贴在自己身上的标签。

而应用了“倾诉式创作”的这张新专辑《实名制》,将沿袭好妹妹过去一贯所追求的“真实”。这一次追求的“真实”,走心了。

小厚说:“很多人说我们的歌和我们反差巨大。因为生活具有多面性,而我们却极致地选择展现其中一面:好像世界亏欠了我们很多的要死要活的年轻人的样子。”

▲张小厚

但在创作这张“倾诉式”专辑的过程中,好妹妹得以“跟自己的全部样子和解”,在三十而立的关口之后,变得更加成熟和了解自己。

相信人生是“综合立体、无法定型”的他们,虽在歌曲中始终保持着对青春的挥别和怀缅,却并不真的留恋过去。他们接受每一个阶段、每一个面的自我,将每首歌、每张专辑都当作一张当时照片、一个埋下了生活片段和情绪的坟墓。

愈发从容自信的他们都相信一点:“什么都不必想,未来一定会特别好。”

▲秦昊

/我们的初心跟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好妹妹的事业从2013年开始迎来上升期,其中免不了经济人奚韬的助力。

本身在时尚行业多年、早已建立起一套成熟商业模式的奚韬,正在音乐领域里一步步地实现着他投放精确而符合时代的营销创意。

这些创新模式运用在能自如地对待媒体、懂得与粉丝交流、用歌曲说中年轻人心事的好妹妹身上,显得无往不胜。

小厚说他非常厉害,秦昊则露出轻松的、宛如正在拍打自己肚子的笑容,说:“他就像我们的爸爸一样,我们就像是他养的金丝雀。”

最初,奚韬向他们提出“剧院巡演”、“体育馆巡演”的规划设想时,他们心中都充满质疑,也对自己没有自信。小厚的第一反应是:“靠!别闹了,”但下一秒便硬着头皮说:“好啊,试试看。”

秦昊则一直觉得:“要弄这个我就废了,挂了。”于是,在踏上奚韬为他们所铺设的康庄大路前,“我们的主要工作是说服秦昊。”小厚笑道:“幸亏,我们的性格还比较互补。”

然而随着成名,非议袭来,像他们行舟边上细碎的水花。现在,他们已然有了一套疏导自己、不被影响的心理建设,即无论外界如何议论,他们依然非常坚信“每一个出去的东西就是我们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厚说:“你会想知道这个石子在水上打了几格,但看完我们就走。扔的远我们就开心地走,如果不远,我们也不会怎么样。”

拥有自黑精神的他们,曾自称为“民谣界的凤凰传奇”,并大方坦言:“我们的初心就是想成为一个流行歌手”。如今,他们依然以能成为流行歌手为荣。

“总有人问我们初心是什么,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初心,”说这话时,秦昊有些翻白眼,“我只想说,就算初心变了,我们的初心也跟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们的野心/

从酒吧到体育馆,从自制唱片到在乌镇直播创作营收看量达百万级,从小众到大众,这个过程,他们适应得很快,也接受得很快。

在独立音乐正以全新形式和力量颠覆着由知名厂牌、流行音乐一统天下的局面时,好妹妹无疑已成为了推动产业趋向多元发展的模式探索先驱。

他们身上实验着独立音乐进入大众、产出资本、形成立体品牌、颠覆营销模式的尝试,而他们作为前行者,不光获得了这个时代的先驱红利,还为即将进入这个行业、已在这个行业里的人开拓了可能性与前行空间。

“好妹妹和陈粒是独立音乐的希望,不管大众是否认可他们音乐风格或推广方式,他们的发展模式代表了音乐产业一种新的可能性。” 奚韬曾如是判断。

工体之后,好妹妹二人开始患上失眠病,但同样的,他们开始从轻微的工作强迫症转变为对生活慢慢失去规划欲。

小厚说:“我现在只有两个状态:一个是工作状态,一个是等待工作状态。”秦昊则说:“现在的我,平和、随缘、开阔、开朗。”

对未来,小厚说:“我希望六十岁的自己还可以在舞台上唱歌。” 听罢,秦昊微微讶然:“啊,你要唱到60岁?” “对,这是一种对我生命的挑战。就是让未来三十年,唱歌的乐趣可以依然大于生活的挑战。”

秦昊笑道:“你的挑战,对我来说是对我身体健康的野心。”

个人私物集

圣经

圣经里的大智慧,给非基督徒的小厚带来人性的温暖。

“民歌40纪念册”

这本记录了从民歌之母陶晓清起往后40年的民歌历史的纪念册,给了好妹妹乐队的音乐很多养分,里面作品的简单和美好也被他们传承在音乐中。

歌迷礼物

一位女歌迷用照片和画纪录下与好妹妹一起所经历过的时光的手工相册,正纪录了好妹妹变化巨大的三年时光。

纯手工EP专辑

张小厚和秦昊第一次纯手工制作的109张EP专辑里没有卖出去的最后一张。这张外观粗糙、充满音乐性错误和缺陷的专辑,是他们音乐上的初次探索和启程。

本子

秦昊在长春复古市集上买的旧本子。从2012年1月开始,陪伴他们走过很多地方,也记录了很多音乐上的细节和故事。

工作证

秦昊收藏了2015年9月12日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的演唱会时经纪人奚韬的工作证。“当时很忐忑、很紧张。”

穿了六年的粉色拖鞋

秦昊每天都穿的一双粉色窄脚拖鞋,小厚也有一双蓝色的。经过六年的磨合,走过《春生》的巡演和工体的体育馆巡演。

相册

收录了秦昊和张小厚二人照片的相册,初次到北京、草莓音乐节、在海岛、法国等地,都记录了他们一路快乐相伴的时光。

岳云鹏送的扇子

录《送情郎》时,岳云鹏在录音棚送给小厚一柄扇子。上面写着:“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你的歌声伴随我,我的声音陪着你。”

以上内容节选自《城市画报》4月刊

「民谣春天」

《好妹妹:我们以成为流行歌手为荣》

完整采访见《城市画报》4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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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名单

专题策划 刘鸯 席郁兰 立夏

撰文 刘鸯席郁兰 立夏 蔡真(实习生)

摄影 编号223 林舒

录音整理 陈净 苏钰琳 钱双文 黎慧妍 吴玉婷 (实习生)

特别感谢 张晓舟 郭江涛

今日微信主编 立夏 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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